为什么我会很在乎 在乎你居然与你的男友已经上过床
老生常谈的父权思维吧
没有人会不羡慕亚当与夏娃
我爱你 我如此爱,我想要拥有你的第一次,我想要与你一同从紧张不适中成长,想要拥有你的所有经历,想要看着你的性器官在一次次的惊艳中发生微妙的转变,想要看到你面对新的体验时又羞耻又疑惑的样子,无法忍受即使能够拥有你却依然是一个成熟的存在。
可这一切的发生 似乎也就是理所当然的嘛 不是吗
成年人会做爱 这很正常
在这一刻,我总感觉自己的恋爱观发生了一些扭转,让我很想要去纵欲,想要去约炮,想要去嫖娼,想要去找回什么
与那些劝别人多做爱的人不同,我是真的失去了很多东西。我并不是想要从这之中取得什么,自信也好,成熟也罢。我只是想要别人的东西来滋养我永远无法填补的这部分缺失。
初恋初吻 我或许确实本身没有那么大反应
因为这吻本身是很短的过程,恋爱对于不同人而言都是不太一样的,即使是换了个新的一个存在,也可以视作一段完全新的体验。
但性爱确实不同,这部分每个人的体验宝贵而唯一 我确实无法拥有了
我之前确实会保留侥幸,这是当然的,因为我确信你爸妈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 其实我早就意识到了 翻翻你们的关注列表就懂了
可真的不是父权思维啊
难道十几年的情绪会为这种事情感到痛苦不已,是很难理解的事情吗?和男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我是个女生 我也会一样感到痛苦
我痛苦
你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肋骨下方的中央在非常重的跳动,不像是心脏,不是胃,不是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感到自己被锤在了床上 四肢无力 定死了不动
我无法接受吗?我想象不到吗?那不可能,我什么都想得到我也早已接受
但难道这样就不会痛苦吗 ?我一直都在痛苦, 只是我真的感觉自己太强了
我到底是有多强的心理防御能力
随后的暴走不过是对自己剩余不多的精力的发泄。在暴跳的短暂片刻后,马上就失去精神与全部的气力。
此刻我在想什么呢
我想要听到你的欢叫 或是哀悯你的痛楚
我想要看到你的肢体绷直 不受控制的颤抖
我想要抓住你的四肢 抓住你的头发
我想要亲吻你的私处,嗅闻你身上的气味
我想要举起你的双腿,舔舐你的皮肤。
我想要揉捏你的胸部,吸吮乳头
我想要让唾液覆盖你全身 让你在我的肩头落下牙印
我想让浑身泛红的你与我一同抵达那个地方
力竭的我们舔舐着羽毛,纵然彼此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是这样
或许,爱不过是一个向无间地狱自由落体却仍然能够坦然以待的动机罢了
我也总归能够明白,为什么把这份爱作为动机 永远这么好用了
每当我堕落之时,它就是我的安床
我从未想过,如果同意了你,我们会不会已经天天一起上床了
说实话 当时你告白的时候 我就已经动了邪念
可对我而言 终究是邪不胜正
我感到拒绝是一件大义凛然的事情
我也真的害怕,那个时候的我会做出身体上玩弄,精神上戏弄控制的事
可我终究觉得我做不出这种事情,无论是哪个时刻的我。就像无论是那个寒假深夜你对我发消息的时候,还是你表白的那一刻,无论我有多么积压已久的攻击性,还是说我有多么想要报复你,出口的话,终究还是变成了那样软弱的话。就像那个死傲娇的女配角。
实在是太遗憾了。其实那时的你,无论是进一步折腾我一会儿,还是单纯只是线下告白,亦或是稍微晚一个学期,甚至说你稍微提前做一些铺垫,比如说提前和我说两句话啥的
我大概都不会这样选择
可我那时终究也只会这样选择
我终究变成了那个天天谈论往事的人,虽然早就变成这样了,已经太久了
不过 或许对我们而言 确实是往事更好讨论一些,有非常多的话题能够挖 你也愿意和我聊
大抵我是什么话题都能聊的。可是我感到能和你聊起来的,你愿意发表观点的并没有那么多。因为你不在事件中。
所以往事就是最好聊的东西啊 因为你肯定在其中。
曾经我真的想过 想要狠狠地伤害你一刀 让你也经历我的痛苦
可那时的我,甚至都没有经历像今晚这种的单次大型创伤
两刀,一刀是交往。第二刀是上床。
或许应该也不会再有了
我确实一直觉得你的精神结构非常的脆弱,因为不能理解,就简单地保持怀疑或相信,却不做任何的模型概述,本身就是一种粗糙的心理防御机制,只要细想,能够察觉到你身边的很多事情都存在这样的笼统认知。这是个巨大的弱点,很容易就会被颠覆认知。所以,无论是在高中的时候还是现在,传播各种观点,我都有意为自己说的事情去魅,无论多么正确或错误的观点,都会把自己的整体思路想法讲的至少自认为足够清楚,防止你从盲从一者突然变得盲从另一者。
更别提什么利用父母信息差施压这种事情了,感觉我说出来就很恶心自己,因为确实容易太奏效了。毕竟你们家的结构本来就存在一定问题,目前看来 确实是维持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但感觉很脆弱。
哎 但无论做什么都伤人一千自损八百,至少我父母不会允许我做这种事。
我更不会
所以就有一种拟了一些粗糙的计划,甚至计划都算不上,最多算是一种方向,却自以为洞察而感到傲慢,罪过罪过。
对于一个人而言,人生的第一次阉割就是被父亲夺走母亲
而我则第二次经历这样的阉割,到今日完全完成了
可我仍然会渴望你
焱焱老师,教教我吧!
2026.8.21 4:25
好想被空调的冷风裹住我的裸体
想要感冒,想要发烧
我懂你为什么发烧时候感到舒服了
只是我有点想要高烧
我经常经历的高烧
把自己扔在庇护处外面 被冷风冷雨拍打,一起飘荡
就让我
能够忘却 能够看着自己腐烂
人在死去那一刻 ,会不会看着自己灵魂从身体剥离,凝视着自己的身体膨胀发臭,最终炸开。
清醒的活人完全无法忍受这种场景,可是将死之刻,会不会不过坦然。
我锁上了门 期待这种场景的浮现
梦 是梦吗 我捏着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实感。好像刚刚发生的都不过是一场焦虑的投影,当我走出一扇门 发现自己突然变换到了另一个场景,我不认识却似曾相识的地方,我向前走着,走着,一步又一步,身边的场景空旷,无物,纯色,却复杂,充斥着古怪的事情。我一直走着,只是为了找到我熟悉的存在,能让我找到自己位置的,能让我明白自己在哪里、是什么人的存在,
那是什么呢?那会是什么呢
我闻到了你的气息,原来我就在你的旁边,就在你的身边。你虽然离我还有80cm远,正在严肃认真地背着英语单词,可我仍然感到无比的幸福与骄傲。我没有想要进一步靠近你,我没有想要去拨开你的散发,嗅闻你的气息,我没有想要去戳你的脸颊,试探你的反应。我只想看着你,直到我的身边充满了人:后排的钢琴艺术生,前排的可爱脸优等生,热情而积极的班长,外观看起来严肃实则和蔼可亲的班主任。我的身边都是人,他们把我当成了正应该出现这个班级里的存在。 我就在那站着。看着你,我想揉揉双手 我想换只脚着地发力 ,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必要这样做,因为我的脚并不累,我的手也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正常工作着。只是我失去了支配它们的能力,让它们超出我的操控活动着。我失控了 可我觉得这也不错。只要我还在你的身边 哪怕我已经是一具尸体,那么我就不愿堕入一个癫狂的幽灵,愿意让这风暴带走我的生命,抹去我的存在。掌声、喝彩、社会地位到底有什么用?对他们有用,为了让我能够一直靠近,一直能待在你的身边。如果我只是个连天一都考不上的普通人,那我又凭什么能一直这样出现在你的视野里呢。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都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忘记上次为这些努力是什么时候了,我之后也不想为这些事情努力了。我牵不住你的手,我牵不了你的手,你拒绝了我的手,但也没有关系。我就在这里。我会看着你,我想看着你,我要看着你。直到这场大梦的终结,直到来自真实世界的刺激与焦虑把我从你的身旁卷走 ,直到在清醒的那一刻,脑子如炸开般的疼痛,让我第一时间无法再想与你有关的事情。
但或许只要这些都再影响不到我就好了,我为什么不能
把这些存在都从这个世界剥离呢,只要能够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看着你
期待有那一刻 曾经的那一刻
你会拉起我的手奔跑着,带着我僵在原地的四肢,在阳光明媚而缤纷的花园小径中漫游
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了,你在哪里?我要去找你
我要做什么任务,达成什么条件,才能看到你,才能听到你说下一句话,才能拿到你的回应
我要去找到你,我要见到你,我可能会失去很多,我正在失去他们
不要死 不要走 活下去 幸福下去
我或许终究迷失在身旁人的漩涡之中
而无法再去追寻你了
可我仍然坚信,我能看到你,我能找到你,即便那一刻,你还仍然与现在一样
我会这样做 我会去做 我会期待 我会幻想
直到这一场噩梦的终结 直到我看到现实。
梦醒了
这样也好吧,反正也是死了心,不用继续焦虑了。时间还长,一直焦虑该怎么办啊
我真的还渴望你的肉体吗
甚至我唯一的春梦都不是与你
哦 其实还是有一次的,但是不过是一些前戏级的动作罢了
在我所有的梦境中,你是我那混乱中、迷茫中、黑暗中、空白中、空虚中锚定我的存在
你就是我
空调好凉啊,不想让别人打搅我的乘凉,还是得锁门
这次会睡到什么时候呢,我好累啊,要是能睡那么那么久就好了,睡到我已经不需要再担心焦虑,不需要再在乎自我
